珍爱?
没等陈太监想出个所以然,朱祐樘就问了:“所以,结论是什么?”
陈准默然,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朱祐樘转身,看着陈准,又问了一遍:“皇后是否的确收买了朕身边的奴婢?陈伴,你实话实说,朕不会因言定罪。”
陈准承受着来自天子的逼人目光,仍不肯直言皇后之过,只道:“单从如今的证据与供词来看,奴婢只能确认皇后娘娘身边的玉秀有涉案。碧霞从头至尾没被皇后娘娘召见过,也没得到皇后娘娘亲口吩咐,她之所谓‘皇后娘娘的命令’都是透过玉秀得来。在未审讯过玉秀以前,奴婢不敢轻断。”
“你的意思是,皇后未必参与其中,很可能只是她管教不严,是奴婢背着皇后擅作主张?”朱祐樘竟然因为这个猜测,而有了几分雀跃。
他宁愿妙莲是个单纯、轻信、笨拙的傻瓜,也不愿她是个心机深沉、虚情假意的两面派。
陈准终于说了一句不十分客观的话:“奴婢以为很有可能。”
朱祐樘眉头一松:“倘若朕把玉秀交给你,你能否审出真相?”
陈准:“奴婢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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