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够了,张妙莲坐回圈椅,提笔准备继续抄书。
守门的韦海却进来:“娘娘,陈准陈公公求见。”小门监脸上带笑:“陈公公带了东西过来呢。”
张妙莲惊疑,“东西?什么东西?”心在胸口怦怦地跳。
陈准是御前近侍,他肯定是奉天子之命过来的!
一想到这一点,张妙莲呼吸都急促了些:“快,快传!”
张妙莲只记得陈准是御前近侍,却忘了他的另一重身份。
她忘了,玉秀可没忘。她这几天正心急着呢,碧霞还关在东厂大牢里,不知这几天有没有被提审,提审时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主子被禁足了,天子又不再来,她想救人都没法子。
陈准进门后,先给张妙莲行了礼,然后便命长随把托盘上盖着的红布掀开。
十几件珠翠一件一件排开,装了六个托盘,每一件都是珍品。
玉秀鼻翼张大,心跳忽地漏了一拍。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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