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坐在这儿了。”傅中原摊开手笑笑。
迟俊扬愧疚地垂下眼帘,当初李安歌早表明过对赌博的厌恶,是他一味强调着自己的好心强迫李安歌又来了这儿。
“这是我拉他来的,看他玩儿得好,想让他帮我多赢一点儿。”迟俊扬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筹码说,“傅叔叔,强扭的瓜不甜,他不乐意去,去了不好好打牌不是也没用么?”
傅中原并未担心,“这个嘛,卢远会有他的办法,不用我来考虑。”
迟俊扬不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只觉得脊背发凉。
李安歌咬着牙冷冷说道:“我不想去,谁也没办法逼我。你们总不能今天就把我绑过去。”
“当然不会。”傅中原笑着安慰他,“今天留你在这儿,就是让你心甘情愿工作的。”
说罢,他从桌上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傅中原给他俩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清楚拍摄到了李安歌的脸,拍到他坐在牌桌边的一举一动,他翻牌、下注、跟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自愿情况下进行。
“刚才在座的这些人,都给你的卡里转了手续费。”傅中原的手比划着环了一圈,“今天是你组织的牌局,他们都可以去作证。你不只是参与者,还是组织者。组织者的罪名就大了啊,涉嫌……刑事犯罪。”
“我没组织……”李安歌愤怒地咬着牙说。
傅中原笑着对他点了个头,“对了,我差点儿都忘了,你这个身体有残疾,没准儿都不用蹲监狱呢啊。你别害怕,高考耽误了不要紧。你还可以继续准备考试,等刑期结束,也可以有机会再去考个成人文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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