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人拿来一叠银行流水单,上面有过去到现在每一次的转账记录,还有转账的银行账号、开户人姓名——那是李安歌的银行卡。有了这份记录,足以证实李安歌不光在这里购买过、兑换过筹码,今天还收取了相当可观的手续费作为了盈利收入。
全部是无可辩驳的证据,直指李安歌涉嫌犯罪。
李安歌和迟俊扬都怔怔地盯着这些证据,完全明白了傅中原的用意。
“小李,你出去尽管报警,这地方随时可以为你停业。”傅中原放下这些证据,“这个店能开在这儿这么久,我自然有我的门路。但是如果你愿意牺牲自己的前程,我也可以为你牺牲这个店。一间酒吧而已,换个经营人、换个地方,对我来说完全无所谓。我们可以比一比,看谁更输得起。”
迟俊扬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以傅中原的资源势力,说这些话真不是为了吓唬李安歌。
“卑鄙……!我没做过的事情就绝不会承认。”李安歌低吼道,“你们这是栽赃,该坐牢的是你们!”
只听一声钝响,站在李安歌身边的男人猛地把他的头按到牌桌桌沿上,“说话注意点儿!”
“你他妈才注意点儿!”迟俊扬看得怒火中烧,刚要站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嗳——”傅中原抬手示意,“你别弄伤他。”
桌边的筹码被撞得散到各处,男人把按在李安歌头上的手拿开,李安歌缓缓扶着桌子坐直身体,他原本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掉在桌上,颧骨也立即隆起红肿。
“如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改变主意……”李安歌面无表情地盯着傅中原,“那就尽管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