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迟俊扬的话，向傅中原坚定表示了态度：“……上次去我们店的人也是你派去的吧？我那时候就告诉过他了，我不换工作。”
“是啊，傅叔叔，您都有许佳了，许佳打牌……也挺好的。”迟俊扬扯扯嘴角违心夸了句许佳，好言劝傅中原放弃，“李安歌这还有残疾，在您旁边坐着也不好看不是？”
“许佳这孩子啊……算牌是挺厉害，但是他算不到人心，打牌他不如小李。再说了，小李算牌可不比许佳慢，不然你以为他赢许佳靠的是运气？”傅中原笑着摇了摇头，“而且你们理解错了，我不是让小李坐在这儿陪我打牌，是有人托我请小李去工作。我们找了很多年，小李是最合适他的人选。”
李安歌想到了一个人，“卢远。”
“哈哈，所以我和他说，你比许佳要聪明！”傅中原大笑着点头说，“听说你打算考大学？你有残疾，我知道你上学不容易，你这么聪明不该屈才。卢远会为你在那边安顿好学校和住所，待遇上他绝对不会亏待你。”
“他没必要找一个残废为他工作。”李安歌冷言道。
“哈哈，这没什么的，能看牌、能下注，足够了。”傅中原以为李安歌是担心卢远嫌弃他的残疾，“可能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你打牌算是个天才，卢远需要的就是一个天才，那种无论是谁输给你都很合理的天才。”
李安歌听明白了，这份工作比赌博更见不得光。
卢远能够认识结交傅中原这样的人物，足以说明他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既然卢远不直接参与赌博，那他就需要一个傀儡在牌桌上替他收钱。卢远需要他去做那个傀儡，那些不正当收入在牌桌上正当地输给一个天才，犯罪就变得合理化了。
他没有背景、身有残疾、家庭负债累累，当然是最合适、最好控制的傀儡。
傅中原看出李安歌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接着补充了一句：“你放心，这工作很安全，你要做的只是好好打牌。”
“我不会去的。”李安歌咬着牙告诉傅中原，“傅叔叔，既然你都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爸为什么欠宝叔的钱，也应该知道我有多讨厌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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