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读于南院?”
“是。”
“先生在院里排行第几?”
“五。”
“先生和母皇有关系吗?”
“没有。”
“先生为何而来?”
“为了接你。”
梅湄越问越快,她牢牢地盯着沈子胥——他没有错开目光,也没有回避话题,真的和前面承诺的一般,有问,必答。
至于是否是真的,她无从考据,只能姑且信之。
但这四字“为了接她”,狠狠地刮在了梅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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