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我?”朝服下的指尖捏住袖角,这是她在乎的问题之一。
“陛下钦定。”
“为何,是我?”梅湄上前一步,强调了后两个字。
从前都是辅佐新帝的皇女去,这一回,为什么是身为继承人的她亲自去?
“陛下。”沈子胥面无波澜,“钦定。”
“先生既是鸣鉴山庄的学子,当知晓历来各皇室敲定前往鸣鉴山庄学习人选的惯例。”梅湄轻轻扯出一个符合礼节的笑,包含了沉在心底的酸涩,“先生肯为我推测此番我中选的缘由吗?”
“好。”他没有犹豫。“或是为磨砺殿下,或是为今后之事做准备。”
“什么今后之事?”
“草民以为,事涉两国纷争、江山传承,不可草率定论,殿下只需安心行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梅湄静静听着他娓娓道来,脑子里却浮现出其他的,不可当面相问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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