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居士,”空闻道,“无妨,我能明白杨夫人的意思。诚如这位罗汉寺方丈所言,见死不救是出家人最大的忌讳,是老衲狭隘了。赵姑娘既然已经只是赵姑娘,我等的确不该再对万安寺的事情耿耿于怀。前几日元军虽然被打退,但我少林依然要做好迎战准备,他日元军作恶,保护百姓、锄强扶弱、惩恶扬善便是我等之责。”

        杨逍与武青婴向空闻方丈等人告辞之后,正要上马,却听空闻方丈开口道:“杨夫人,我三位师叔有一言,想我向杨夫人转达。”

        武青婴习惯地看向杨逍,求问这位方丈实在卖什么关子,却收到了“无妨,去吧”的安抚。她一只脚已经踩上马鞍,复又下马,走至众僧面前:“不知方丈要说什么?”

        空智已经率僧众退后一丈。

        “杨夫人,佛言当念身中四大,各自有名,都无我者。所谓四大皆空。师叔说,杨夫人懂得放下,却不懂拾起。”

        武青婴愣住:“放下?拾起?”

        “放下当放下的,拾起当拾起的。我等既是凡夫俗子,总免不了有所求有所愿,便是我等出家之人,亦有为少林名声所累之时。杨夫人,依老衲之见,师叔的意思,是想劝杨夫人莫太执着。”

        “执着?方丈以为,我在执着什么?”

        空闻微笑着摇摇头,“执着的可以是得到,也可以是放下。且看杨夫人内心到底为何而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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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室山离开,两人一路往武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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