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不知空闻最后与武青婴说了些什么,此刻见她愁眉深锁了一路,是在担忧:“阿樱?”

        “杨逍,今日是六月十六吧!”

        杨逍不解其意:“是啊,这日子可有什么事?”

        “六月十六是他的生日。”

        杨逍愣住,这个“他”是谁,他太清楚了。

        “若非方才方丈与我说的执着、放下、拾起,我甚至忘了六月十六是他的生日。”

        武青婴转头看着杨逍,嘴角微微弯起,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继续道:“我也没想到,我到现在还记得六月十六这个日子。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武青婴在这里的忌日,也是六月十六。”

        当年,青樱在大理醒来的那一日,恰好也是六月十六。

        “其实六月十六这个日子,也只有数字和他有关。纪年方式不同,我所经历的六月十六,实在是和他没什么关联了。就像,我来到这里,其实也是斩断了一切过往。方丈刚与我说,后山那三位高僧说我只懂放下,不懂拾起,我想了一路,终于明白了。我从前总觉得,没有那些经历的我,便不是我。可其实,我斩断过往,是放下,我依然能拾起那些经历造就的我,对不对?”

        “那是自然。”

        “杨逍,我虽未曾与你说起,但我有时候心中也会想,你看着不悔,会有多少次念起纪晓芙?我不敢问,也不能问,总觉得问是一件不对的事情。我明明说过你心中当有一片位置永远留给纪晓芙,可我却出尔反尔,为你想她而嫉妒、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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