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在桌旁坐下:“想什么?我?”
武青婴被猜中心思,惊愕了片刻,干脆大方承认了:“嗯,是在想你。”
惊愕的人变成了杨逍:“想我什么?”
“你真的愿意陪在我身边,直到死亡吗?”
杨逍收起语气里的那一分漫不经心:“我会陪在你身边,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武青婴看着这样认真的杨逍,突然有了一分勇气:“好,我相信你。”
“这么说——”
“你听我说完,”武青婴道,“杨逍,我们互相给对方一点时间。纪晓芙当年在蝴蝶谷身死,无忌安葬了她,为她修坟立碑。这么多年,你从未去拜祭过她,等我们到了蝴蝶谷,拜祭过她之后,我们再聊聊。我需要一点时间,你也是。”
“你是怕我反悔吗?”
“我怕我自己反悔,”武青婴此刻是有勇气,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勇气、这份不顾他人眼色、不理世俗非议的勇气能坚持多久。“我总是用理智来苛责自己的情感,其实道理我都懂,可我……发病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些情绪。杨逍,我知道你一定没听说过抑郁症、躁狂症这些词,你也或许不觉得我这是一种病症,你也许以为我只是心情不好,可不是这样的。”
武青婴知道杨逍听不懂她说的,这些心理学的研究内容,对他来说是超越了固有认知的。可这些话,她必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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