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武青婴对不悔极好,但他与青婴之间的事情,实在不适合不悔插手,即便他清楚女儿是出自关心。杨逍打断她:“不悔,武当山上都是男子,没有丫鬟伺候,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委屈,第一时间告诉爹,知道吗?”
“知道了,爹,”杨不悔知道父亲这一番唠叨里都是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不管我嫁没嫁人,爹爹永远在我心里都是第一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最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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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与武青婴一人一马行了大半天,当天傍晚,在山脚下的镇上找了间客栈过夜。
深夜,武青婴独自一人在客房之中。杨逍要了两间房,他的房间与青婴紧挨着。
武青婴房内烛火一直亮着,直到子时还亮着。杨逍心知青婴是又睡不着了,他思量再三,还是敲了她的房门:“青婴,是我。”
武青婴开了门,她床铺整齐,分明是打算在桌旁坐一宿。她站在门口:“怎么了?”
此刻夜已深,客栈的走廊之中也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他问:“我可以进去说吗?”
武青婴退了一步,让杨逍进屋。
看到桌上的茶水,杨逍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感觉到壶中的茶水只剩一半,了然:“是不是睡不着?”
“嗯,”杨逍已然知晓,武青婴自然不用欲盖弥彰,她点了下头,“没关系,睡不着便想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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