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房中,武青婴与他说了许久,夜深了有些累,她干脆直接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榻。杨逍走至房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却听里面传来武青婴的声音:“这么说,你还想替纪晓芙报仇吗?”

        杨逍本已经放在门上的手重又放下。

        “我这样,如何报仇?”

        “能不能是能力问题,想不想是意愿问题。”武青婴道,“你也知道,我博学多才、所知甚多,能治你与俞岱岩旧伤的黑玉断续膏张无忌一定能帮你找到。虽说会吃点苦,但……总之最后你定能无恙。我且问你,你伤好之后,会为纪晓芙报仇吗?”

        “武姑娘,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

        武青婴双手交叉叠于胸前,脑袋侧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好奇啊,殷六侠这些年心中一直以杀了杨逍为执念,甚至还创了‘天地同寿’这一同归于尽的招式,可见你的执着。既然知道了杨逍不是杀害纪晓芙的凶手,那以后呢?是去杀灭绝师太?还是放下?”

        “放下?”殷梨亭不是没想到,只是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一时之间哪里放得下呢?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反问道,“武姑娘为什么对杨逍的事情如此了解关心?”

        “杨逍对纪晓芙一片深情至死不渝,殷六侠,”武青婴说,“他们的确是两情相悦。不悔小的时候,我曾与她同住了近一年的时间,所以才与他们父女二人相熟,殷六侠不要误会。”

        “武姑娘,”殷梨亭问,“大丈夫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便可,何必在意他人闲言碎语?有些话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武姑娘为人。更何况……晓芙的死困了我半辈子,又何尝不是困了杨逍半辈子呢?”

        武青婴琢磨着那句“困了杨逍半辈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与晓芙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虽然当时未成婚,但江湖无人不知我们订婚之事。是故晓芙身故,还是因被魔教侮辱而枉死之事传到武当,我自当为她报仇。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但我不能强迫她与我两情相悦。若我早知她有了心悦之人,若我与她退了婚,成全她与杨逍双宿双飞的话,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武青婴万万没想到殷梨亭这些日子竟然会有此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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