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纪晓芙与杨逍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是你。”武青婴从地上坐起,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嗓子,“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灭绝对孤鸿子之死归罪杨逍的执念。”
“武姑娘,”殷梨亭这些日子动不了,对他人情绪的察觉敏感了许多,“你为什么如此介意——介意周颠的话?”
武青婴没想到殷梨亭这么敏感:“我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坦白说,我知道周颠是在瞎说,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但武姑娘的反应……难免有欲盖弥彰之感。”
武青婴叹了一口气:“殷六侠,因为我害怕三人成虎。”
“天底下总有一些人云亦云。”
“我知道,我只是……”武青婴想到那个人,语气里满满都是悲伤,“我不想在别人嘴里,我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她感觉到自己情绪快要失控,知道不该再与殷梨亭继续这个话题,“殷六侠,你刚才说的是真话吗?你放下纪晓芙了?”
“该放下了,”殷梨亭看她神情,缓缓道:“武姑娘,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武青婴喝水的动作一顿,念及不悔,试探道:“殷六侠这话,是在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殷梨亭一愣。
武青婴把茶水喝了,话里有话:“殷六侠,祝我们都能放下过往,脱胎换骨。”
她放下茶杯,走出了殷梨亭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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