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觉得对不起青姐姐?”杨不悔喃喃道,也不知是在问杨逍还是在问自己,“可愧疚、怜惜,是爱情吗?”
杨逍没有听清后半句:“我很感激她。不悔,我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莫要多想,更不想你迁怒与她。是我没有做到此生心中只有晓芙一人,没有信守诺言、对不起晓芙的人是我,不是她。”
“爹?”杨不悔有些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
这件事本就只有杨逍察觉,他道:“那日周颠的话,她很生气,甚至自责。”
“自责?”杨不悔想起这几日武青婴情形,“青姐姐好像这两天的确情绪不怎么好。可周颠向来瞎说惯了,那日青姐姐不也说不会把周颠的话放在心上吗?”
杨逍的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她只是宽慰周颠的。实际上,只怕她心中不知责怪了自己多少遍,怪她自己让周颠有了瞎说的机会。”
杨不悔想起之前杨逍叮嘱不让人与武青婴细说发现受伤的殷梨亭时的情景,恍然大悟:“难怪爹爹当时不让青姐姐知道殷六侠在沙漠中躺了几天的事情,是怕青姐姐觉得是因为她受伤不醒才耽搁了?”
“我只是直觉瞒着她比较好。”当时杨逍其实并未想明白这么多,只是怕青婴多心,说到殷梨亭,杨逍关心道,“对了,殷六侠的伤,这几日可有好转?”
杨不悔摇了摇头:“无忌哥哥说,要想治好殷六侠的伤,只有找到黑玉断续膏。”
“明日一早,我们快马加鞭赶往少林。”杨逍道,“这几天你太辛苦了,你在爹房里歇一会,今夜我去照看殷六侠。”
说罢,杨逍起身去了殷梨亭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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