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旁听的百姓听完后窃窃私语,霍老爷听到那些动静涨的面皮发紫,只觉得所有的脸面都被霍定金丢尽了。
霍夫人直接哭了出来,“殿下明察,民妇哪里敢杀人?那叫文必正的奴仆引诱我继女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能容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处罚他,怕坏了继女和霍家的名声,只能借口他偷盗财物,令其远走,可谁能想到他会病逝?当初刚送到官府时他还曾狡辩,受过杖刑,我虽恨他,却也没想过背负命债,我还派人给他送过药,请大夫……”
霍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定金,我知道你一直不喜于我,觉得我是继母就会害你,可你怎么能因为对我的一点怨怼就干出这样的糊涂事?你当初趁着霍府走水偷偷溜走,我和你父亲日日担忧,生怕你出了意外,到现在都还在派人找你,可你一回来……”
霍夫人哭的说不出话,霍老爷听着也是眼眶泛红,轻轻揽住霍夫人,“你幼时多番与你继母作对,我怜惜你年幼失母,难免偏爱了几分,却没想到把你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为了一个引诱你私定终身的奴仆,竟是把自己父母告上了公堂!”
霍定金又急又气,“你们胡说!根本不是你们说的这样!继母惯会装样,幼时多次苛待我,你从来没管过,待我年岁渐大,继母贪图我母亲的嫁妆,硬是要逼我嫁给她的侄子!”
霍夫人摇头,“什么苛刻继女,难道这世上的继母就一定是恶毒的吗?我若真心容不下你,你能安稳长大?至于我侄子,那也是一等一的人才,街坊里有名的青年才俊,而且这桩婚事也不是我先提起的。”
“是我提起的。”霍老爷眼中满是失望,“待你年岁渐大,我和你继母四处寻青年才俊,细细打听对方为人,就想为你定一桩好姻缘。最后我看中了你继母的侄子,人品学识皆是一等一的好,我想着若是你能够嫁给对方,你和你继母的关系也能够好转……”
听到这里,百姓们已经忍不住指责霍定金,“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不是把她宠成这样,她能干出告父告母的事?!”“不孝啊!自己干出那等事,竟是半点反悔都没有!”
霍定金更是气愤,“你那侄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说什么青年才俊,说到底就是贪图我母亲的嫁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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