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珽见霍定金被对方玩的团团转,当即拍响惊堂木,“肃静!”

        赵珽咳嗽了两声,“既然你们各自有各自的说法,那么本殿下且问一问。”

        “霍氏夫妻,你们说你们百般疼爱霍定金,那么文必正一个大男人日日凑在她面前,你们都没有察觉?”

        霍老爷一愣,霍夫人反应快,当即深深叹了口气,“当年定金生母去世时,留下一些忠仆照料定金,这些年定金也是听他们的话而不怎么听我们的话,我们曾经也想过让我们的人伺候定金,可是定金她……到了后来,这群忠仆的胆子越来越大,定金的院子,几乎都被他们所把控……”

        霍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一旁的百姓叹息,“唉,说到底就是奴大欺主,离间了父女亲情。”

        赵珽点点头,“那我们就从源头开始问吧。霍家管家可在?”

        安静跪在一旁的霍家管家出声,“回殿下,草民在。”

        “那文必正卖身为奴,你是如何收下他的?”

        “回殿下,那文必正找上门来,说是家逢剧变,难以为生,愿卖身霍府,只求一口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