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被霍夫人说的怒气更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还想着嫁人?!我霍家没有这样败坏家风的女儿!”
赵珽走进来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头疼,干咳一声,霍老爷和霍夫人膝盖便是一痛,双双跪在地上。
霍老爷和霍夫人刚想开口,就见钱师爷也被押着跪在他们身旁。
赵珽慢悠悠地从他们身旁走过,施施然坐下,动作缓慢,脸上带着几分苍白,他又咳了一声,一股露出一股虚弱的气息,“本殿下前些日子被人拦轿喊冤,今日来此,便是为了此案。”
众人一惊,先是惊异于赵珽的身份,接着就是惊讶于赵珽的状况。
能称殿下的,又是这般年岁,只有皇帝的几位皇子了,可是他们也没听过哪个皇子身体不好啊?
一些脑子转的快的,想到了受伤二字。
“霍定金,你可有冤要诉?”
霍定金跪下,泪雨涟涟,“回殿下,民女霍定金,有冤要诉!”
霍定金哭着将事情经过一一说出,说完后朝赵珽磕头,“文必正因受我连累而死,还请殿下还他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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