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堂内,白若寒扫视众人,打趣道:“刘大都头,您调教的兵可真是了不得呀。仅是个先锋都的老兵油子,就这般目中无人。倘若您要是高升做了军都虞侯,岂不是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刘都头以首抢地,磕得额间红肿,朝马富贵侧身猛踹,踢得他连翻带滚。马富贵面色惊恐,却是不敢叫喊半句。
紫衣刀客举杯轻哼,忽地开口道:“这狗腿子的蹄子差点就弄脏秀娘,姓白的,就这么踹个几脚便是完了?”
“江兄这话说得在理。”
刘都头见他笑脸相迎,心头一寒,当即抽出腰间长刀:“三公子,我这就砍了他双手。”
“要砍也给我滚去外边,别脏了我的店。”顾秀娘美目瞥来,语气冰冷。刘都头一时间没了主意,只得眼巴巴地望着白若寒。
“没听见秀娘的话么,还不快滚?”
“是是是!那...那小的就滚...滚了。”刘都头如蒙大赦,俯身跪拜,转身骂道:“没听见三公子说的话么?愣着作甚?!”众官兵谁都不敢多言,当即作鸟兽散去。马富贵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被两名士兵架起,眼神空洞,脸上已是再也笑不出半分。
“江兄,这出戏如何?”
“狗咬狗的好戏,我江眠倒是挺乐意眠的。”
“阁下方才那招‘乞丐打狗’,也是深得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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