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呀,你倒还能认出我是谁来。”华衣男子收起玉牌,轻笑两声。

        刘都头听得华衣男子话里有话,慌乱不已,额头几乎是要贴在地上,赔笑道:“三公子您...您折煞小人了...”

        “头儿,这人究竟是谁啊?”马富贵瞧得一头雾水,对刘都头附耳道。

        刘都头火冒三丈,连扇他三个嘴巴子,怒骂道:“蠢材!还不给白家三公子行礼?!”

        “他...他是...白阎罗,白若寒?”马富贵双眼瞪如铜铃,急忙跪倒在地,不敢动弹。

        魏玦瞧见此番变化,低声诧异道:“这白若寒是什么人,竟能叫他们如此害怕?”

        “临安白家,权倾朝野,官场上哪个不知道?”房门应声而开,魏玦回首瞧去,只见闻人栩薇步履蹒跚,扶墙而来。

        她斜倚在桌旁,随口道:“虽说白家家主白林甫从未有过一官半职,可这整个大宋朝,上至枢密、三衙,下至寺监、三司,其实凡是有些实权的官员,十有八九都是白家的人。这白若寒,就是白林甫的第三个儿子。”

        闻人栩薇见魏玦神情淡漠,也不搭话,讥讽道:“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

        “我久居海岛,自然是不晓得这些事,姑娘何必大惊小怪?”

        闻人栩薇被他说得一时语塞,皱眉不悦,心中暗骂几句“死魏玦、臭魏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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