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秀娘见二人又是拌起嘴来,轻叹道:“天下倾慕你二人的美人多得是,何必纠缠我这个女子?”

        白若寒摇首道:“秀娘此言差矣。世间流水繁花,除了你,别入我都不会再瞧上第二眼。”

        “哼,尽是些花里胡哨的虚话。”江眠伸指掏耳,不屑道:“江某人没有别的话,就只想着和秀娘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好啦好啦,你们每日来这斗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顾秀娘无奈道:“二位美意,秀娘甚是感激。奈何小女子早就心有所属,如今也只想在这僻静小阁安度余生,两位官人还是另择佳偶吧。”

        “佳人易得,知己难求。纵使秀娘你拒我干遍万遍,置我于千里万里,我白若寒还是会坐在这里,心意不止,杯酒不停。”

        “屁话连篇。秀娘,我粗人一个,凡事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但自从我懂事起就明白,想要做成一件事,就需要付出力气。而想做成一件难事,除了力气,更需要的是恒心。我明白你心里还有别的念想,这些都无妨,我可以等。”

        顾秀娘淡然一笑,不再搭话,回转头来,对猫在一旁的张小二道:“看把你吓得。快些收拾,一会儿客人进来看到这些,可就没什么心情喝酒了。”

        阁楼厢房中,魏玦听得三人言语,不禁喃喃道:“这两人各怀本事,又这般情愫纠葛,倒也有趣得很。”

        “要说我,那姓顾的女人才是不简单。”闻人栩薇已是坐于床边,淡然道:“单凭她面对众多厢军,处惊不乱,显然是个见过场面的人物。”魏玦对她颇有芥蒂,此时并未出声。

        “且不说白若寒了,那江眠你知道是谁么?”闻人栩薇白眼道:“上邪刀,江南第一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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