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邈到章宅的时候,董文帛已经和章宅的保安僵持半个多小时了。

        看到余邈的到来,董文帛活动活动脖子,整个人看上去的状态都十分轻松,只有右手拿着的枪,还稳稳当当地顶在章老爷的太阳穴上,余邈站定在一众保安的前面,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个行为举止看上去已经有些疯癫的董文帛。

        董文帛勾勾唇角,附在章老爷的耳畔说道:“老爷子你瞧瞧,给你闯祸的主儿来了。”

        亭子周围噤若寒蝉,董文帛这番话自然也落在了余邈的耳朵里。

        “如果我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戴成蹊自己下得一局棋,你信不信?”余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缓缓说道。

        董文帛神色有些古怪,但随后啧啧啧几声,并不接余邈的话,而是继续对着老爷子说道:“你看虽然他给你惹了祸,让你养老都不能安生,还有遭受这等无妄之灾,但就是你养的这条狗还挺忠心的,哪像我啊,能在您老爷子手底下做了一回人。”

        章老爷到底是个见多了这种大风大浪的人,即便是被董文帛用枪顶着脑袋,勒得面色通红,但也依旧语气平稳地回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我今日才知道的吗?”

        听闻这番话,董文帛本就有些古怪的神色又添上一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年你私底下收了钱放了水儿这件事情,当年我就知道,要是时间再准确一点来说,在进那栋别墅的前三天我就知道这件事儿了,也就是你收了谢家的钱,刚出门没走两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章老爷子身体康健,吐字清晰,说这番话时甚至还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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