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爷话音还未落下,董文帛的双目便已经瞪得老大,“那你为何?为何这些年……”

        “你是想问,老头子我为什么这些年不仅没有收拾你,反倒还用你?”章老爷反问回去:“你只知道一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并不清楚更深的一个道理。”

        “是疑人好用。”站在章老爷对面的余邈接上老爷子的这句话。

        听到这几个字,章老爷的脸上露出笑意,“你看看,这就是我更喜欢这小子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相信他,而不相信你。”

        余邈用余光撇着手机屏幕,像是刚好找到了什么东西,他朝着身后众多举着枪的保安挥挥手,示意他们收枪退后,随后自己一人向前走去。

        “姓余的,你他妈给老子站那里别动!”瞧见余邈的举动,像是被戳中痛处的董文帛忽然朝着余邈面前的地面开了一枪,试图阻止他继续向前的步子。

        听到枪声,原本那些已经收枪远离的保安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枪上前对准了董文帛,只不过再一次被余邈挥手挡了下来。

        “我们活的这些年,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赌,有赌过钱,也赌过命,老董,我最后和你赌一次,”余邈捏着手机,看着那柄黑漆漆的、对准章老爷子的枪,说道:“我赌你不敢开枪。”

        “不怕输?”董文帛笑得阴阳怪气地看着余邈,随后又对着章老爷说:“这么看来,好像他也不算一个完完全全忠心的狗啊?拿你的命和我赌?”

        章老爷依旧神色云淡风轻地眉眼弯弯,“你可别小看这小子,他不轻易赌,但只要赌就一定是稳赢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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