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马上申请对董文帛的逮捕令,老严!”江钊阑阔步从医院大厅出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着。

        “你带几个人去一趟宋宽案的现场,找个由头,盯住董文帛,晋阳那边的逮捕令一下来,你就把人弄回局里。”江钊阑说着,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拉开车门俯身坐上车。

        “其他人,现在回局里开会。”语调与神情的严肃,都彰显着事态的严重性。

        半个小时前。

        田高洁继续慢吞吞说着:“我能肯定我看到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李晋阳停下了手中写字的动作,他看向坐在床对面的江钊阑。

        他们都明白田高洁这一席话的意思,如果真的按照她所说的这样,那杀了宋宽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董文帛。

        “只是躺在包间里的地上?”江钊阑追问道。

        田高洁没有当即回答,过了一下才缓缓答道:“我记不太清楚了,因为当时真的有些慌张,而且离的距离也不近,我就只能从那个门缝看到里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后来,你为什么又在那个酒店与董文帛见面呢?”江钊阑没有纠结刚才那个话题,而是转了话锋,询问起田高洁自己出事的那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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