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万里无风,倒是安静的很,偶尔有几只比赛玩耍的年轻大鹏鸟想要从他们的云上飞过,都被七庚跳起来赶走了。

        除了赶鸟,七庚又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古籍来,那本快要散架、线头多处露出的古籍显得很是寒酸,看上去同七庚细白的手指很不相称、对他来说实在有点大,但他却捧着书页看得津津有味。

        一人一腓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了很久,都很知足喜乐。

        直到傍晚时分,落日玫瑰色的光晕染满了整片云彩,祁颜在这旖旎的霞光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发现身边又换人了。

        不仅如此,连地点都从茫茫高空中换到了相对熟悉的云之渊正殿上。

        她已经从矮几旁边被移到了一方小桌上,旁边——许久不见、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洹非神君,此时正斜倚在一张竹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休憩。

        几绺长发落在肩头,其余大片都铺陈在身后榻上,宽袍白衣袍裾如水大幅倾泻垂下,依旧是黑白两色构成主色调,神君整个人看上去孤寂安静。

        就连背后窗外洒进来的如金夕照,也无法为他增添半分暖意。

        高处不胜寒。

        祁颜看着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出现了这句话。

        听说他与天地同寿,那想必······一个人度过了很多很多很多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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