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数不清的日子里,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前路、一眼望不到边的未来,他又是怎么走过来的呢?想着些什么走过来的呢?

        祁颜突然有些遗憾,没能穿越的更早一点,没能看到洹非在她这个年龄时候的青涩样子。

        她尽可能轻爪轻脚地爬过神君身边,然后······还是发现自己不慎在神君散开的外衣衣带上留了一枚小小的梅花印。

        祁颜整个腓腓于是变成了一个大写的尴尬.jpg,僵立在神君身边,茫然地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等等一系列腓生究极问题。

        虽然神君不用动手也不用念咒,只需看一眼就能消除衣服上她的爪印,但······她还记得她家狗子刚从宠物店到她家的时候,也实在是紧张加不懂事,战战兢兢缩在衣柜里踩了一圈,然后就被母上大人关在阳台上立规矩关了三天。

        期间没有肉罐头吃。

        想到这里,祁颜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她现在就处于这样一个吃人家的嘴软的状态中。这种得罪金主的事情怎么能是她干的呢?

        就算干了也不能被金主马上发现。

        对。

        祁颜严肃思考过后,环视左右,终于在云之渊大殿里发现了一件披风,她垫脚跳下榻,轻盈地扑过去用爪子抱住了披风,然后悲催地发现这样一来就没法走路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嘴咬住披风系带,然后拖到了榻上。

        把披风拉到洹非身上时,祁颜滑了一下没保持住平衡,差点摔在洹非面前,好在她身材矮小,还是个灵活的胖子,小腰一扭最终摔倒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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