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饭粒蹭到毛上了。”七庚指了指祁颜胡须下的嘴角处。

        祁颜懒洋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对,再往左一点。”七庚认真地给她指路。

        祁颜照做。一分钟之后,祁颜认栽。

        看清一个惨痛的现实,凭她的小短舌头想跟那些长毛斗,简直不要太天真。

        她撑着肥乎乎的身子攀过矮几,把大饼脸贴到七庚的双手前。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服务,祁颜不满地问七庚:“呆子,还不动手?”

        “······”七庚这才反应过来这猫子是要他给自己把饭粒拾走,顿时哑然。“从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吉兽······果然只会是假的······”

        七庚一边嘀咕着,一边任劳任怨、尽职尽责地扒开祁颜长长的白毛,将那粒粘在毛上的饭粒取下来,同残羹冷炙一同处理了。

        饱暖思打盹这句话以前是祁颜常用在自家狗子身上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用在自己身上也会很贴切。

        她在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对肚皮的抚摸中,带着满足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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