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轻摇折扇,颇有闲情逸致道:“在下寻到的线索,韩靖大人应当已经告之白阁老。无非是子夜伞便是第一公子,第一公子实则是女人。”
“莫非白阁老只相信从在下口中说出来的推断,不相信韩靖大人所言?”流云扇立得高眺望得远,余光瞥见韩靖正跟随侍卫走来,当即耐人寻味地挑拨离间。
可惜白同尘丝毫不上当,仍旧是一派公正严明的模样:“一人之言,无论出自流云公子之口,还是出自韩靖大人之口,本官都不会相信。唯有流云公子与韩靖大人分别道出同样的线索,本官才敢确认二位皆不曾说谎。”
恰逢韩靖赶到此地,听罢白同尘的言论,欣然赞同道:“白阁老所言不错。流云兄和韩某皆与第一公子假扮的子夜伞相识,被天一阁和大理寺怀疑也不甚奇怪。”
流云扇不置可否:“韩靖大人说得轻巧,谁让被张贴布告之人不是韩靖大人,而是在下呢?”
白同尘听出流云扇话中的不满,当即拱手致歉:“此事确是本官之过,推断错误以至于连累流云公子的名声,本官给流云公子赔个不是。”
流云扇轻摇折扇,似乎不大相信白同尘的道歉之言,因而略过此事,说道起旁的事情:“在下来此,一为确认韩靖大人安然无恙,二为提醒白阁老,阎罗殿侍卫早已潜入皇宫多日。”
白同尘早已知晓流云扇提醒之事,闻言丝毫不露惊诧之色:“尽管流云公子的提醒来得略迟,本官仍旧要为万千黎民百姓给流云公子道个谢。不过,韩靖大人回宫复命时,已将阎罗殿内本来有侍卫驻守的异样道来。因此,本官有充裕的时日布局以待。”
流云扇听罢白同尘的解释,不禁以合拢的折扇轻敲眉心,略显尴尬道:“如此说来,倒是在下马后炮了。”
白同尘宽宏雅量道:“无妨。流云公子不计较本官推断错误,仍旧愿意给天一阁提供线索,此番胸襟本官钦佩不已。本官代大梁文武百官谢流云公子义举。”
流云扇心里清楚白同尘此番话是把他往高台推,强迫他与天一阁、当今天子站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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