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未料到能够如此轻易的令第一焽应下约定,再三确认:“第一姑娘可会如当夜装醉一般后悔?”
“不会。”第一焽这次语气坚定,且不忘反问流云扇:“流云公子可会如当夜装醉一般顺水推舟?”
流云扇同样语声坚定的保证:“不会。”
“妾身这便放心哩——”第一焽话音未落,便重新以内力凝聚出白雾,缠绕起全身上下。
随后,第一焽宛如高悬在上空的明月般悠然远去。
流云扇说到做到,未施展轻功追在第一焽身后,以寻到第一焽的落脚之处。而是施展轻功朝天一阁飞去。
天一阁内,久未等到流云扇自投罗网的白同尘已然要失去最后的耐心。
恰在此时,流云扇施展轻功,悠哉悠哉地落到天一阁高耸入云的宫墙上,朗声与白同尘打招呼:“白阁老——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白同尘注意到流云扇只待在宫墙上,并不落到天一阁内,当即明白过来,流云扇已然猜到他与韩靖的布局。
白同尘挥退欲爬上宫墙抓捕流云扇的侍卫官员,转而命他们去牢狱里请出韩靖。
待到天一阁的侍卫官员皆步履匆匆地离去,天一阁内只余白同尘一人之时,白同尘缓缓开口:“想来流云公子又寻到某些事关第一公子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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