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薄唇微抿,半晌一字一顿道:“白阁老客气,为生民立命本是我辈侠士应做之举。”
白同尘闻言,不由得老怀欣慰:“流云公子当真有先贤风范。”
“白阁老与在下勿要奉承彼此了,再继续说道下去,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流云扇思及此刻距清明时节已不足十日,不愿再耽搁时辰,转而直言相问:“如今已经明确第一公子便是子夜伞,而子夜伞的易容术乃大梁三绝之一,加之宫内暗藏第一公子的属下,若想逮捕第一公子,难度不亚于上青天。”
白同尘听罢流云扇的担忧之言,胸有成竹地一笑:“流云公子且宽心,既然本官早已知晓宫中侍卫里暗藏第一公子的属下,怎会未做准备?”
流云扇下意识的疑惑道:“哦?不知白阁老的准备是——”
白同尘但笑不语,未正面答复流云扇的问题:“暂时不便相告,流云公子见谅。”
“无妨。”流云扇本也不想知道甚么重大布局秘密,以免消息泄露之时被怀疑是他所为:“此事本来就与在下的关系不大。”
流云扇颇为识趣的话锋一转,问起天一阁之事:“不知白阁老可揪出天一阁里的叛徒?”
“叛徒层出不穷,若不能一网打尽,只会打草惊蛇。”纵使白同尘仍旧未正面答复流云扇,但是流云扇已经听出白同尘的话外之意是尚未处理天一阁内的叛徒。
流云扇不由得以合拢的折扇轻敲眉心,只觉得二十余日过去,白同尘仍未做出任何可靠的排布,不知到时能否成功阻拦第一焽。
白同尘瞧出流云扇无奈忧虑的神情,漫不经心地安慰一番:“流云公子且宽心,不抓捕叛徒不代表放过叛徒,只是某些事情比抓捕叛徒更急需完成,故而暂时不去处理叛徒。待到紧要关头,一切都是要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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