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伞倒是酒量出乎意料的好,一连抿下好几口酒,都不带脸红的:“纵使流云公子拿御酒讨好妾身,妾身也断然不会道出公子的所在之地。”

        流云扇闻言不由得摇头否认子夜伞的怀疑,以略带微醺的口吻道:“在下只是瞧着今日的子夜姑娘似乎不像往常一般开怀,在下既然将子夜姑娘当作朋友,自然要替朋友解一解愁苦。”

        “哦?”子夜伞不置可否,继而假设道:“若是今夜流云公子不问妾身丝毫关于公子的事情,妾身便信了流云公子这个朋友。”

        流云扇举起酒坛,与子夜伞手里的酒坛一碰,随即豪迈的饮下一大口美酒,成竹在胸地保证:“好说!”

        子夜伞闻言不由得嗤之以鼻:“呵呵。流云公子知道妾身因何失落?”

        流云扇胸有成竹地问:“这有何难?不就是韩靖大人因阿九姑娘之死自责,以至于与子夜姑娘分道扬镳吗?”

        子夜伞未摇头否认或是点头承认,只是忽然反问流云扇:“流云公子不也惹得依依公主落花有意?可惜流云公子这淌流水过于无情哩!”

        流云扇闻言连连摆手,义正言辞道:“我一直把依依视作妹妹。何况依依确实与我有血缘关系?明知如此仍与依依两情相悦,我得是何等不要脸之人,才做得出此般禽兽之举?”

        流云扇应是确实微醺,以至于说话颠三倒四起来。

        子夜伞哑然失笑,附和流云扇道:“我亦与流云公子一般,同韩靖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义,可不敢永结同心。”

        流云扇选择相信子夜伞所言,转而问道:“既然如此,子夜姑娘何必露出如此失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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