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伞不知是因流云扇所言打开话茬,还是有意为之,又或者她已经如流云扇一般微醺却不自知。
总而言之,子夜伞忽然主动谈起第一公子:“只是思及公子将要完成复仇……此后何去何从,略感迷茫罢了。”
流云扇未明白子夜伞话中深意,思来想去之后,简短的宽慰几句:“子夜姑娘与第一公子一直以来隐居于江湖,待到第一公子完成复仇大计之后,子夜姑娘与第一公子做一对神仙眷侣,继续游历江湖,岂不快哉?”
子夜伞被流云扇的畅想之言逗得连连轻笑:“承流云公子吉言。”
流云扇与子夜伞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直至月上中天,流云扇与子夜伞喝光所有酒坛里的御酒,躺倒在添香楼的屋顶上,任由晚风吹拂。
良久,子夜伞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与流云扇告别:“今夜时辰已晚,妾身要回去见公子哩!”
流云扇轻揉太阳穴,断断续续地讯问子夜伞:“在下……送子夜姑娘……一程?”
子夜伞开怀而笑,足尖踩踏在屋瓦上,晃晃悠悠地朝远方行去:“流云公子……毋须多礼,妾身可是……千杯不醉哩!”
话虽如此,子夜伞踩在屋顶边沿的步伐却令流云扇瞧得心惊胆战,唯恐她摔下屋顶,断掉一双玉腿。
然而,子夜伞生生以如此令人惊骇的步伐远去,愣是未出一丝半点的差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