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伞似是挑刺般反问:“倘若妾身只是提前将暗道里的侍卫全部处理掉呢?”
流云扇见招拆招,反驳子夜伞:“宫灯一日不扫,便会积攒些许灰尘。而当日在下随子夜姑娘走过暗道时,宫灯鲜艳明亮的过分。”
子夜伞倏然一笑,似是自嘲:“妾身果然辩不过流云公子哩!”
流云扇正欲自谦几句,却听子夜伞话锋一转:“流云公子想从妾身口中得到公子的甚么消息?今日妾身心情不好,能告知的都在韩靖屋里尽数相告。流云公子切莫为难妾身。”
流云扇被子夜伞戳穿目的,不禁尴尬心虚得抬手抚摸鼻梁:“子夜姑娘稍等——”
流云扇撂下一句语焉不详的话,便施展轻功朝远处飞去。
子夜伞索性近日无事,便待在原地等候流云扇归来,瞧一瞧流云扇欲以何物从她口中撬出关于第一公子的秘密。
子夜伞从日落西沉侯到月上柳梢,可算等到流云扇施展轻功而归。
子夜伞一眼便瞧见流云扇提在手里的酒坛,当即美眸一亮,主动接过一坛酒:“原来流云公子是去盗宫里的御酒哩!”
流云扇揭开坛盖,浓郁醉人的酒香瞬间倾泻而出。不说香飘十里,五里确是有可能的。
流云扇往自己口中倒一嘴酒,甫一咽下便涨得清俊白脸染上一抹红霞:“好酒!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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