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酥倒在床上,突然感到心烦意乱,浑身燥热,正不知怎么是好,恰好款款提了两坛酒进来,款款说是符宋神君送来的,符宋听说了九天这场风波的来龙去脉,故今特地送来两坛佳酿庆贺太九玄少主沉冤得雪。

        玉鸣大笑:“这符宋吧,还真有趣!以后当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都说酒能浇愁,能破除一切烦闷,是世间不可多得的良朋益友,像她现在这样怅郁忧烦,肯定是非杜康不能解了。她让款款坐下来陪她小酌几杯,款款如临大敌,万分不肯,她叹口气,只得算了。

        她让款款去门口守着,自己坐下来自娱自乐,几杯下肚,浑然醉矣。这时却吵闹着要见师尊。跌跌撞撞跑到常琦寝宫,而后者正在审批文折,端然黑衣,温柔如墨。

        玉鸣这时清醒了三分,疯癫的姿态也收敛了些,小步小步地踱到玄尊身边,轻声低唤:“师尊……”语音异常地绵和宛转,倒将玄尊吓了一跳。

        玄尊站起身,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瞟了她一眼,板着脸说:“一天也没见你有什么不遂心的,莫名其妙发什么酒疯?!”

        听着这话,她踉跄了一下,幸被玄尊及时接在怀里,不至于跌倒,玄尊怀里莫名地舒适,泛着太古的陈莲的气息,她仔细嗅了嗅,索性赖在他怀里了,早忘却今夕何夕。

        “师傅,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好久了,我就是觊觎你的美色才、才跑来当你徒弟的……”

        这算是酒后吐真言了吧。

        玄尊却当她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师傅,你身上真舒服,我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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