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可能舒适地靠在玄尊肩头,又被玄尊挽着腰肢不至于滑下去,这样优质的待遇使得她非常安心,倦意袭来,她很快沉入深眠了。
玄尊无奈,只好将烂醉如泥的她打横抱起,放到自己的寝床上。转身想要离开,顿了顿,又不放心,回转身来,细心地替她脱去鞋子,又替她掖好被条。打理妥当,望着她小猫似安分的睡颜,心蓦地软成了一摊白棉,噙着笑意捏了捏她酡红的脸颊,嘴中却吐出斥责的话语:“今天也太无礼了!”
至天明,湘若进来伺候玄尊,发现玄尊坐在床沿上,守护着尚在梦中的少主。她大吃一惊,只不好过多言语。至天大明,玉鸣苏醒,玄尊遣人护送少主回鹥曦宫,她仍唯唯诺诺侍立近旁,欲言又止。
玄尊说:“说吧,有什么想法,不必藏着掖着。”
“昨晚……”
“昨晚,”他轻笑一声,“那丫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身酒气跑到我这儿来,嚷嚷着说了些胡话就昏醉过去了。我便让她在这儿歇下了。”
“这……”
“嗯?”
“奴婢不敢造次。”
“但说无妨。”
“奴婢看尊上对少主的情谊似乎,似乎不是师徒二字所能承载得了的了,如此偏宠,倒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