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没想这么粗暴地献汤的,整得她不像是来孝敬长辈,倒像是来强人所难似的。她也后悔啊,也不知这算什么疑难杂症,怎么一见着玄尊行为就不受控制了,别别扭扭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的她。

        “这汤闻起来倒是香,只是莲子都没去芯,尝起来只怕是苦的吧?”常琦瞥了眼鹅黄莲芯浮泛的羹汤,半笑半不笑地说。

        “怎么会!”玉鸣慌了,她没想到这一点,就像穆如嬷嬷说的——她总是不够细致。

        为防搞砸了头一次献出的热殷勤,她赶紧在玄尊“动口”之前捧回了碧玉碗,赶紧舀了一勺放在嘴里边咀嚼边品尝,自我感觉良好后复又信心满满地将它推回玄尊跟前,骄傲地说:“吃吧,甜着呢!”

        常琦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这次是真笑了。

        “好。”他说。然后他用那柄碧玉勺轻轻搅动玉碗,使其中的固体荡漾均匀后,也舀了一勺汤水送到嘴里,抿了抿唇,夸道:“不错。”遂而抬起那双深邃的眉眼赞许地看了玉鸣一眼。

        玉鸣的脸腾地飞红了——她猛地意识到,师尊送入嘴里的勺子自己适才也用过——这!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常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您,慢用!”玉鸣力求表现得自然,然后夺门而出,真的不敢再看玄尊了,感觉再多看一眼,她的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奈何出门那一瞬间硬生生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太尴尬了!

        玄尊怎没看穿她拔腿就跑的窘态,不过微笑而已。到她被门槛绊着“哎哟”嚎了一声,他先是担忧地抬头望了一眼,见她没事,反倒笑意加深,摇摇头,继续品尝这个糊涂弟子难得献上的敬意,很快,一整碗就见底了。

        再说玉鸣,飞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闭眼,脑海中全是玄尊性感的薄唇,全是那两瓣薄唇合在她吮过的碧玉勺上的旖旎光景,心中不觉小鹿乱撞,像浸在千尺酒坛里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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