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手上揽着人的动作紧一分再靠近一分,都能让他明显的感觉到轻歌的身子僵硬一分,带着抗拒。
景清只当她害怕,许是误会了他,一时没有做好准备觉得害怕,于是轻声安抚:“朕今日折腾了大半日,觉得累了,想留在你这里歇息。”
说完,十分配合的咳嗽起来,整个身子都跟着抖。
轻歌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像是妥协和低哄:“那你闭上眼睛歇息吧。”
景清倒很听她的话,当真闭眼歇息就这样拥着她别的什么也不做,合衣沉沉睡去。
就在轻歌以为他睡着了,可自己因着这个姿势和身边有人的缘故根本无法入睡,时时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面前的人虽然没睁眼,但也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一般,轻轻像对待婴孩一般拍着背嘴里“喔哦喔哦”的轻哄着。
半晌甚至开口给她唱起了哄孩童入睡的童谣,轻歌听了先是惊诧后是好笑:只因他在唱歌这一事上着实没有什么大的天分,极为难听,跑调得厉害。
让她听着听着又笑起来,反而更清醒。
面对着的人突然睁开眼调侃自己:“看来我这唱得着实不怎么样,不仅没将你哄睡,反而还给你提神让你更清醒了。”
“那我来给陛下唱吧。”说完,轻歌就开始唱起他背她回容华殿路上时候被他夸好听的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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