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清丽婉转,嗓音低柔轻缓,低低回响在景清耳畔。
又瞧见姑娘头上的一支木簪,眼里的光亮了亮,手不自觉先跟着触到簪子:“这簪子很好看。”
轻歌就着他的话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我也很喜欢。这簪子是一个小孩儿时赠予我的。”
“男孩还是女孩?”景清追着问。
“男孩。怎么,你连小孩子的醋也要吃?”
景清理直气壮:“那是自然,毕竟我是个心眼儿小又嘴硬的,沾上你,谁的醋我都吃。”
他用她说的话来回答,虽是占有欲作祟,又显得过分偏执,可也在不经意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晓他的心里也装着她在乎她,所以会为了她因为她吃醋。
轻歌笑他:“你才是个名副其实的醋坛子。”
“是啊。”景清毫不辩驳的应下来,打了个哈欠,将轻歌的手拉着搭在自己的腰上,既是变相让人揽着自己离得近些,也是怕她晚上歇息不老实弄疼了手上的伤口。
“睡吧。”他将手放在轻歌头后压着人的头往自己胸膛贴近,轻歌连他此时稳健有力的一声声心跳都听得极为清楚。
“朕喜欢听你唱渔歌,你再给朕唱一会儿吧。”轻歌顺他的意又轻轻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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