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觉得轻歌傻,因为她在自己面前胆战心惊谨小慎微,连这样小的一件事都担心惹他不快故而绝口不提。

        又觉得她太过聪明,如若换个角度来想,这便是变相的在向他解释她隐瞒此事只是因为在意他,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有如何的难以启齿,亦或是她犯了别的惹他生疑的事。

        既得到了他的心疼与怜惜,又不经意打消了景清对她的那一点儿怀疑。

        “朕就愿意瞧见你因为朕吃醋,正是因为瞧见你为朕吃醋,朕心里才觉得欢喜,才觉得你心里是在意朕的。你若是什么都不说,隐瞒着,朕怎么能知晓你的真实心意呢?”

        轻歌笑着:“陛下真好。”

        “还有,这宫里头人人都需要遵从规矩,人人都得落落大方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可你不用。你和她们都不一样,哪怕你刁蛮任性,蛮横骄纵,朕也最欢喜你。若是谁有微词,你只管向朕来告状,朕给你做主。”

        轻歌笑起来,两手勾着景清的脖子:“那他们要是说我是红颜祸水,祸国妖妃呢?我不是成了这千古罪人了吗?”

        景清环住她的腰:“那朕就甘愿为了你做个昏庸无道的帝王,和你一起背这千古骂名。”

        就着这么个姿势,景清顺势就合衣压着人倒在榻上。

        轻歌神经一下子就紧绷起来,仿佛一只炸毛的猫,又有如惊弓之鸟。面上神色惊恐异常,用力推着他,但是奈何男女力量差距悬殊太大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说出来的话突然没了方才温软示弱的感觉,语气变得冷冽,话语也像带了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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