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深秋捂着嘴唇瘫进了被子里,整床被子滚成一大团,边边角角全被她塞进来,想把自己埋成一只长毛猫。
呼吸声在黑暗里扩大好几倍,只是普通的一呼一吸,听在耳朵里,宛如深夜缱丽的交融声。
五条悟的吻和他这个人有点像,刚开始只是抿着唇瓣边缘磨蹭,既不进,也不退,在她试图推开他时,他才稍加用力,开始正式享用正餐。
游刃有余的欺压与慢条斯理的品尝,像是多情的纨绔与优雅贵公子合二为一,让人无法抗拒。
……
九月深秋伸出手,沿着床单,摸索着掀开一条缝,新鲜空气争先抢后涌入,她缓了会儿,拽着被子,一点一点磨蹭下床。
右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她踉跄了一下,低头,呼吸一窒。
是五条悟的外套。
黑色高领,衣襟大敞着躺在地上,被她一脚绊成皱巴巴的一团,一只黑色的圆圈从口袋里滚出来,正好落在她光着的脚边。
是那枚用墨镜腿临时捏造出来的戒指。
五条悟的衣服,五条悟的戒指,被子里五条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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