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方面,当然也包括深夜绮色的那方面,毕竟,在最关键的地方,他可是被她推开了啊。
齐木楠雄默默移开眼,不打算掺和这种肮脏的成年人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该回去了。]
大约是出于对好事未成的成年男人的同情,齐木楠雄回去的时候没有带走那把伞。
五条悟撑着伞,在寒风冷冽的雪夜里待了会儿,等到全身沸腾的体温冷却得差不多时,幽幽叹气。
他收起伞,抬头,远远看了眼九月深秋那间房的窗户,单手插兜,踩着尚未积起来的碎雪,慢慢地走出酒店的范围。
……
……
九月深秋弓着身体缩进被子里,齿尖咬住中指指节,笼下的黑暗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被子里充斥着五条悟身上特殊的甜味,熏得她头昏脑涨,手指按着喉咙,忍不住地干咽。
嘴唇滚烫,下唇偏向嘴角的地方,被他那颗虎牙不小心划出一条小口子,原本是不至于流血的,是他碾磨得太过用力,伤口渗了点血,很快止住,不疼,只是麻。
到现在还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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