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全是他侵占过的痕迹,九月深秋简直要窒息,抬手摸了摸僵直的通红侧颈。

        之前他碰到这里时,她猛然醒过神,险些被他逼得当场开启领域,假如当时没有清醒过来,这会儿房间里的景象会变成什么样,她想想就……干脆原地爆炸吧。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么?一个普通的吻就,蓄势待发。

        九月深秋无比想穿回十年前,那会儿的她至少还是个未成年。

        她扯扯麻木的耳垂,弯腰捡起五条悟的外套和那枚戒指,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将戒指放进他外套口袋。

        ……

        ……

        隔天下午,九月深秋打算找中原中也商量件事情,遍寻不到他人影。

        话说回来,中原中也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找我那酒友?”经过上次那一场拼尽全力的拼酒战争后,家入硝子相当大度地和中原中也握手讲和了,“他最近对池袋的都市异闻很有兴趣,闲着没事就出去转两圈,倒是认识了不少人。”

        她想了想:“穿酒保服的那个男人叫平和岛静雄吗?是叫这个名字吧?中原这几天都和他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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