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个东西,吞进去容易,吐出来可不容易。

        沈长泽本就是个贪婪无度的,自从在户部拿过一次银子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才不到三个月,他就从户部薅出几十上百万两银子来。

        而这些银子,沈长泽又几乎全花出去,花在重新招人开店,花在抽奖上,是一分都不剩下。

        现在冷不丁要还钱,他哪来那么多?

        可嘉元帝圣旨已下,由不得他不给。

        无奈之下,沈长泽将自己私库里藏着的金子搬走大半。

        眼看着钱越来越少,没铺设起来的商队又暂时无法给他带来利润,他只能忍痛暂时放弃抽奖。

        他却不知,沈柒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就沈长泽那个脑子,只要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别想在全是人精的皇家混出头来。

        “父皇。”

        沈柒接过婢女手中的茶端到嘉元帝身边,拧着眉很是担忧道:“儿臣听说父皇接连好几日都召见太医,可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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