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安收敛唇边笑意,很是自责的叹口气跪在沈长泽身边,“儿臣是来跟父皇请罪的。是儿臣将三弟推到户部,却又监管不严,才导致三弟犯下此等大错,还请父皇责罚。”
大错?
什么大错?
沈长泽脑子里思索一瞬后,又无声冷笑,好一个沈世安,嘴上说是来请罪,实则是想踩着自己上位吧?
沈柒已经跑到嘉元帝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父皇,太医说您最近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能动怒,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
“朕没事。”
嘉元帝缓缓吐出一口气,“沈长泽,朕是哪里亏欠了你,你竟然连军饷都敢动,你就这么缺银子吗?”
什么军饷?
沈长泽闻言迅速抬起头,“父皇,儿臣怎么敢对军饷下手?”
他压根不知道这事。
只是大清早被嘉元帝传唤来,刚在地上跪稳,就被他接连踹好几脚,又骂他什么贪婪无度、肆意妄为等等,还提到户部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