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抬抬起手轻揉额角。
沈柒见状便走过求帮他按揉起来,“父皇头疼吗?”
“有一些。”
嘉元帝神色放松的说,“朕身体也没事,只是时逢冬春交际,一时不慎有些着凉罢了。”
“这样啊~”
沈柒状似无辜又道:“往日儿臣都没听说过父皇会生病,想来定是去年太过操劳才会如此,父皇还是应当多加休息才好。”
也是。
他往年基本不生病。
今年……大抵是老了吧,身体没以前扛得住了。
这些念头在嘉元帝脑子里一闪而过,但他却没有过多深思。
在沈柒“精心”按摩之下,他浑身越发舒服,就连方才被沈长泽气得发疼的心脏都好了起来,“你这手艺不错,跟谁学的?”
“跟徐太医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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