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不怯场,靴跟随意将附近的食腐的黑鸟踢开,这才抱着剑不徐不疾的开口:“这里不是隶属铸剑山庄管辖地区吗?你又是什么身份,在别人地盘上搁这里耀武扬威。”

        “此处早已被药师谷接管,叶狩那个老东西没有跟底下的人吩咐过?我药师谷研制的可是进贡往朝廷的药,若是耽误了进度,你们谁担待得起?”

        “哟呵,真的这么高贵?”

        虽然早就听闻药师谷的人不怎么讲道理,但乔嗔也想不到人家能装逼到如此地步。

        他们放任自己制药的失败品四处游荡伤及无辜,明面上悬壶济世实际伤天害理,这样的存在竟然还被称之为“医”。

        “药哥哥,你跟她一个黄毛丫头废话什么,刚才你可是看着她欺负我的,你可要为我出气呀。”

        好不容易擦干净脸,那逍遥阁女弟子一看见乔嗔吊儿郎当的表情就来气。她在阁里因为跟药师谷的大弟子有婚约在身,受尽重用与宠爱,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药卿冷哼一声,极其恶心的目光仍像是蛇信一般黏在乔嗔身上:“你是什么身份?”

        乔嗔还没搭话,那女弟子倒是捂着唇乐呵出声:“她能有什么身份,难不成还能是银衣先生的徒弟不成?”

        银衣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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