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名字就能镇得三大门派屁话都不敢说,上一个她知道的这么叼的还是她家师兄来着……

        “你说是便是?难不成你还是银衣先生的关门弟子?”药卿冷声开口,尽管他语气极其故作镇定从容,但开始躲闪的眼神依旧宣誓着心虚。

        乔嗔笑吟吟的歪着头,见牙不见眼的模样极为天真烂漫:“不是关门弟子,是鬼门关弟子。”

        站这也尬聊了好一会儿,再待下去这一天全给浪费了。

        想了想山庄里那个可疑的二小姐跟长归,乔嗔伸手朝前勾了勾手指,语气依旧带着伪装性极强的清甜:“所以,你是打算直接回去请老祖宗还是先挨我一顿打?”

        这就是那个“未婚夫”?这怎么还有打着突然打着搬救兵的?

        乔嗔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万一她一会儿把这位药卿打了,人家回去搬师父,她又把人家师父揍了,然后人家回去请祖师爷怎么办?

        那不就没完没了了。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处闹事。”

        那被唤作药卿的男人缓声开口,眼神目光尖锐得像是什么利器,让人直感觉被盯上一般产生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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