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我,木狸奴,拖着只大耗子吭哧吭哧地挪进了将军的卧房,又吭哧吭哧地把耗子拖上了他枕头边——差点没把我自己的脖子累断。
好么,将军这睡相真差。
披头散发踹被子还抱着枕头,里衣也压根没系带子,全都散了,配上他那倾倒众生的容貌,咳,换成是个人在这都把持不住。
不过我是猫嘛。
把耗子从床脚拖到他床头,我俯下身去舔了舔他的脸。
他腾地一下弹了起来,刷地从枕下抽出一把寒光锃亮的匕首,四处搜寻目标一样警戒起来,过了半天才意识到了什么,松了口气,收了匕首,伸手过来在我下巴上轻轻地摩挲。
这难道就是人类说的枕戈待旦枕习惯了?啊不行不想思考,好舒服啊……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大晚上的我还道是什么,原来是小狸奴。下次可不许跳上来了啊,嗯?
将军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整个人似乎一僵。我扭头一瞧,他另一只手正按在我刚刚带来的,还有温度的,滴着血的死耗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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