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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炸毛了。
就像我妈碰到野狗的时候一样,他的头发一根一根都炸了起来,全身紧绷着,好像那只死耗子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也就是一两秒钟以后,他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木,狸,奴,我!
他像看到身后有条蛇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脚踹开门,将死耗子丢出了门外,又扭头回来把我也拎起丢了出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沾着死耗子血液的床单被褥和枕头。
大晚上的,他就像个疯子一样,衣冠不整鞋都没穿就跑到井边去打水,一遍又一遍用水搓洗他那张被我舔过的脸。
我是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常年刀头舔血的将军会怕一只死老鼠,毕竟我只是一只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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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副官拎着南市里买的包子来找将军时,入眼便是将军坐在院子里洗床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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