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兄,你别走啊!听我一言,否则你真的会有麻烦的!”

        “他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我一并担着。”

        沈厌礼难免有些漫不经心,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就算他敌不过那些人,那不是还有个便宜师父吗?再者说,或许等到仇家上门时,他已经有了能与之一战的实力。

        “沈兄你……你自己找死,别连累了姬姑娘啊!要不你跟姬姑娘说说,让她先来我余府上住?”余崇平满脸急切地道。

        沈厌礼这才明白,余崇平从始至终关心的都是姬清浅一人,“余公子多虑了,我家小姐的本事大的很。”

        “你是说……姬姑娘也会武功?她也是先天高手?”余崇平微微失色。

        沈厌礼心念一动,顺水推舟地点头道:“不错,我家小姐自幼好武,她曾说,将来一定要嫁给一位名满江湖的先天高手。”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余崇平猛地顿住脚步,身形震颤,面如死灰。

        习武之人想要有所成就,多半得从小开始勤学苦练,可他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一个自幼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谈何还能成为先天高手?原来他与姬清浅之间早就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姬姑娘都不愿正眼瞧我。”

        余崇平自嘲一笑,有气无力地道:“在下先告辞了,沈兄和姬姑娘你们多多保重,切记提防赵求义的师兄弟上门刺杀。”言毕转身缓缓离去,脚步有些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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