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
余崇平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神色讪然,沈兄与我年纪相仿,竟怀有这样一身厉害的功夫,难怪他能够成为姬姑娘府上唯一一个下人。
沈厌礼环顾着四周对他议论不止的人群,心神还没平复下来,脑海中嗡嗡作响。
看向余崇平时,眼中少了些生分,多了些好感,在他和赵求义叫板时,此人不避风险,屡次三番的提醒他,只是他并未听从。
“沈兄,你杀了赵求义,惹下大麻烦了!”余崇平压低声音,语气沉重,仿佛下一刻沈厌礼就要有灭顶之灾。
“麻烦?你是说官府要来抓我?”
沈厌礼微微皱眉,又想起了在陵安城大牢中的那段日子,心中不由压抑了几分,那个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余崇平怔了怔,摇头道:“陵安城的官府都是些软蛋,哪里管得了江湖上的事,我指的是赵求义的那几个师兄师弟,他们一旦得知赵求义身死,定要为其报仇雪恨,届时沈兄可就危险了……”
沈厌礼神色不变,问道:“余公子所说的那些人武功如何?都是先天高手吗?”
“这……据我所知,倒也不全是,可即便如此也不容小觑啊,沈兄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快快逃命去吧!我愿舍身代替沈兄,侍奉在姬姑娘身边!”
余崇平肃然抱拳,大义凛然地说道。
沈厌礼闷声掉头就走,懒得再搭理他,说来说去,这家伙的一门心思还是在姬清浅身上,真是妖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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